解密黃仁勳的領導哲學與魅力,輝達員工回憶:「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」
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《黃仁勳傳》,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,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: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,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;另一方面,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,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...
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《黃仁勳傳》,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,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: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,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;另一方面,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,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...
你是否曾在人際關係中,感到疲憊、委屈或困惑?這本由思維槓桿所撰寫的書,正是一本關於自我探索與情緒覺察的實用指南。作者米克與麥可透過心理學理論與真實經驗,將日常的人際互動轉化為修練自我的機會,帶領讀者一步步釐清內在的需求、拉開情緒界線,找回與自己、與他人連結的自由與自在。
導演李崗在《起厝》序中以「三幕劇」形式的英雄電影來闡述仁宗兄的起家故事,仁宗兄不僅憑藉自己的智慧和膽識突破困境,還與父親攜手,寫下一段感人至深的父子情懷,「家」的力量,是支撐他奮鬥的源頭與信念。
我一直對「家」和「人」的故事深感興趣,這些年又因為對臺灣歷史的好奇,參與了調查、研究和製作很多臺灣大家族的故事,也因此接觸過很多在世與已成為歷史的「人物」。
對於朱家心中很想解密的是,從養豬人家到營建大戶,這個過程一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?更好奇的是,一般發跡家族的新族長,通常都會跟父親保持著距離,想要發自己的光和熱,並不喜歡「父親的背影」。奇怪的是,為何每次和仁宗兄見面時,他總是會帶著父親?
看完了《起厝:家是一切的起點》,總算解了心中的謎。中國字「家」的源起,
就是屋頂下養了一隻豬,所以才形成了家,是一切的起源。「起厝」是仁宗兄奮鬥的源頭和信念,他在書中又自嘲,他們家養豬,他姓朱,又屬豬,實在太巧合貼切了。
看仁宗兄起家的故事,就像看一部精彩的好萊塢「三幕劇」英雄電影。第一幕是主角面臨受壓迫的困境,與他將如何脫困的懸念。第二幕是高潮迭起,衝突與脫困的奮鬥過程。第三幕,人定勝天、出人意表的成功結局。
「起厝」故事的主人翁,有三個姊姊,獨男,當兵之前獨處豬舍,雖然「豕」是家的起源,但應該沒有人是天生喜歡養豬的。
想想獨自要面對一千多隻豬,那場面和壓力是很驚人的,要管牠們的食、衣、住、行、育、樂、健康、越獄、內鬥、配種、生產、婚喪喜慶、生老病死……,主人翁是不是因此參透到什麼釋迦牟尼的領悟,吾人不得而知。
這樣的困境,到底是經過了什麼樣的緊張、精彩、剌激、懸疑的過程,他才會成為一位營造業大亨、飯店業鉅子?
這個起手式眞是吸引人。
當然英雄的故事要好看,勤儉孝順、義薄雲天、腳踏實地、與人為善、厚德積福、膽識機智、遠見視野,先天的個性和後天的家庭培育,是必備但還是不夠。
他必須要有著特殊的個性、天份和際遇,這戲才上得去。
仁宗兄初入江湖,不但被人坑、還被人倒。
被人坑、被人倒,一般人的反應與結果,如果不是忍氣吞聲,大概不外報仇、落跑和入獄三部曲,但我們的男主角不但不亢不卑,而且不吭也不倒。
當業務時,分紅被老闆坑,他不告老闆還當上老闆,更上層樓兼併天下,部下叛逃,以德報怨,贏得天下英豪起義來歸,那是人格。
神功護體被飛車拋出而大難不死,逢兇化吉、天降神蹟, 那是天命。
疫情期間經朋友的介紹,認識了從書中出來的男主角仁宗兄,當時見面是因為疫情而停演的舞台劇「時光の手箱」,二度出發正在推廣宣傳中。
仁宗兄眞的很熱情、很窩心地幫忙,但又因為疫情,一切籌備完成之後,第二度被迫停演,那段過程眞是完全不想再有任何的回憶。
但看了《起厝》,才知道當時同樣在疫情的狀態中,經營諾大營建和飯店事業的男主角,他所面臨的困境不知有多巨大? 不但完全看不出來他當時的壓力,他居然還有餘情、餘力幫我的忙?
其實這部英雄片,最特殊令我難忘的一段情節是,男主角初始自行創業時,父親幫忙介紹著生意,轉戰營建的第一場戰役,是在官田的一個小工程,沒人沒錢,連挖土機都僱不起。父子倆卻人定勝天,上陣父子兵,二人一鍬一剷的挖地基,綁鋼筋,沒見過這樣的情境,這是什麼樣的父子情?看到眼眶會濕潤,也才理解了為什麼他老是要帶著爸爸在身邊?這不是一般人會有的情感記憶。那不是父親的「背影」,而是「懷抱」。那是一種想抱著他也想背著他的情感。
其實原先男主角邀我寫序,出版社只要 300 到 400 字,但我卻愈寫愈長,感覺也愈寫愈肉麻,好像是來還幫忙舞台劇的人情債。
但仔細想想,應該不是,停不下來的原因是:我看得起這個人,這個人—— 是個「人物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