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密黃仁勳的領導哲學與魅力,輝達員工回憶:「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」
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《黃仁勳傳》,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,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: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,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;另一方面,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,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...
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《黃仁勳傳》,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,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: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,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;另一方面,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,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...
你是否曾在人際關係中,感到疲憊、委屈或困惑?這本由思維槓桿所撰寫的書,正是一本關於自我探索與情緒覺察的實用指南。作者米克與麥可透過心理學理論與真實經驗,將日常的人際互動轉化為修練自我的機會,帶領讀者一步步釐清內在的需求、拉開情緒界線,找回與自己、與他人連結的自由與自在。
1976 年,工研院成立電子所,開始投入半導體研發。當時三星曾派人來台勸退,但在史欽泰等人的堅持下,台灣選擇繼續走自主技術之路。這段過程揭示了台灣半導體產業如何在艱難環境中,逐步奠定發展基礎。
在1988年,全世界半導體公司就那麼幾家,要做記憶體又是花大錢的事,電子所才開始評估,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。史欽泰說:
韓國三星集團的老總李健熙就跑來台灣找張忠謀和我,想勸退台灣。因為張忠謀人在國外,就只找到我。還記得我到台北福華飯店和他見面,當年三星還不是規模這麼大的公司,他們從一九八四年開始投入做記憶體,本來一直虧錢,但是,那一、兩年全球性的缺貨,使得三星多年來的虧損全部賺回來,甚至連未來投資的錢都賺到了。
李健熙告訴我,現在三星做這麼好,又在做DRAM,不如和他們一起做,他提出一億美元技術權利金的合作方案。他說,台灣做不過他們,因為工研院研發經費來源主要是政府,其實干涉很多,彈性也不夠,而台灣企業的口袋又不夠深(當時台積電才成立沒多久,施振榮也常常需要向銀行借貸)。李健熙強調,三星技術好,又是他說的算,口袋又深;還說,如果我們不相信,他邀請我們去韓國參觀他的公司,他會完全開放讓我們知道。
李健熙離台之前,張忠謀還沒回國;他又第二次找我,正式邀請我、張忠謀和施振榮到韓國參觀,只有我們三個人,他也的確毫無保留讓我們看他們在做什麼。
宏碁董事長施振榮同行參觀韓國後,不久就宣布與美商德州儀器合作,由德州儀器提供技術,成立德碁半導體,生產DRAM。
史欽泰心裡也已經有定見,除小心研究可行性之外,他也親自赴海外尋找次微米的計畫主持人。他說:
主要的原因在我們有不同的看法和切入點(approach),如果想法一樣,就不需要重複去做。我們的目的,一直就是在帶動台灣產業發展,而不只是一個投資案而已;如何有一定的技術自主能力,在未來發展上不致完全受制於人,都是衡量、決策的因素。
至於施振榮先生,他去韓國之前就已經開始和德州儀器談合作,顯然這次的訪問沒有動搖他原本的決定。
要做記憶體,就要發展次微米技術,當時台灣的半導體公司已有許多家:台積電、聯電、華邦,及施振榮投資的德碁;剛開始大家希望用參與的方式,也有聲音反對工研院再衍生新公司。史欽泰說:
我們就建議仿美國的SEMATECH(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Technology,半導體製造技術聯盟),做聯合研究中心。SEMATECH是在美國雷根政府時期,因為看到日本的競爭力很厲害,一九八四年由國家支持的民間聯合研究機構,五○%經費由政府支持,IBM、英特爾、AT&T幾個大企業都參與。SEMATECH第一任董事長即是英特爾的創辦人之一,也有一任是比爾.斯賓塞(Bill Spencer),他後來做了我國行政院的科技顧問。所以我們想仿傚這個模式,由企業合資、政府各出一半。
次微米計畫以向政府提案為主,由電子所親自參與,有技術的優先權,但是,設有會員(member)制,正會員主要是聯電、台積電,以及副會員(associate member),如旺宏電子,透過每年成果發表,分享技術成果。此外,也成立諮詢委員會,由張忠謀當主席,史欽泰做執行長,由會員廠商來擔任委員。